秦浩看着他,说道:“我得罪他不是正好吗,那样他就不会来虐待你了。”
陈珂没有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秦浩笑道:“看不出来你心肠还挺好的。你不会跟我一样,也是被人冤枉进来的吧。”
陈珂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摇着头。秦浩也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人会因为犯什么罪而被关进来。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华夏国的法律量刑向来都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有的人开车撞死两个人,就判六年。有的人爬树掏鸟蛋,却判了十年。
陈珂不敢回到床上去休息,只是蜷缩在墙角睡着了。秦浩也陪着他睡在了墙角。入狱的第一天异常的平静,秦浩自己都没有想到,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是注定不会平静了。秦浩对这个陈珂起了兴趣,打算先从他嘴里问出他是做什么的。
魏洋坐飞机回到了江海市,这一个晚上魏洋怎么也睡不着。
秦浩说的话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善与恶碰撞的时候,先受伤的总是善。如果绕开规则,可以更加直接的解决问题,那么是不是还有必要那么遵守规则呢。
魔术师,塔罗党人,杀手组织,这些东西魏洋在遇到秦浩之前,就连想都没想过。这完全是超出魏洋的认知范围的东西。如果被迫与这些东西对抗,还要被那一整套成文的规则所约束,那还有一点胜算吗?
如果说陷害秦浩的真的是这个魔术师,以及秦浩嘴里说的那个叫做塔罗党人的杀手组织,那么她魏洋要如何跟他们对抗?她要怎么保护自己的家人?
难道真的只能够做缩头乌龟,任由他们陷害秦浩,逍遥法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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