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秦浩为了对付他们这么多人配出的是多可怕的毒药,很多人哪怕看到空气中的白雾想屏住呼吸,身体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直愣愣杵着,任由白雾侵袭。
“啊我中秦浩的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我还不想死啊!”
“副局长救我,救命啊!打120,快打120!”
“后面的不要挤,你们嫌投胎太慢吗,想死也别拖着老子!啊不行我中招了,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跟你们拼了!”
哀嚎声惨叫声响彻一片,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帮警察真中了什么不治的剧毒,一个照面全失去战斗力。
未知是最可怕的,先入为主的观念,叫他们都以为秦浩配出不得了的剧毒。
即便还有个别少数人不以为然,在周围大多数人的感染和诱导下,他们的心神也会出现大幅度摇摆,不敢确定。
尤其当有个人真出现强烈的浑身抽搐冒红疹的不适症状后,其余警察一看真就陷入恐慌和惊惧之中。
退后,只差没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这一刻他们就是贪生怕死的平常人,哪管上司暴跳如雷地叱骂——尼玛你能上你上啊,那么可怕的毒真想我们替你去死啊!
越来越多的人不敢接近秦浩一米范围,那些直接冒出不适症状的警员也没人敢碰触他们。
刘世齐见此情况也懵了,紧接着就掏枪咬牙瞄向秦浩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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