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浩锋注视着秦浩的身影出了神:军人世家齐家,家风清正,真的适合他的情况,可自己贸然投奔人能接受他吗?
距离铭城有段距离的封龙山山谷之中,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拖着伤躯走了几天,终于挨不住伤痛与饥饿交加的痛苦,昏厥在路边,临失去意识之际此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血蛾怎么样了,这么久没有他的消息,是死了吗?”
要是秦浩在这里,定能认出这个狼狈的人是火车上刺杀他的杀手组织头目血蝠,也是倒霉蛋血蛾的兄弟。
当时被魔术师盛怒下甩开,血蝠再想方设法躲避滚落的伤害,身上仍不免有多处擦伤,外表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后来庆幸有长索挂在树上让他白捡一条命,血蝠想血蛾与秦浩生死不明,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追查二人下落。
于是提着一口气,他愣是从山沟里走到现在这个地方,可惜在离最近的小城还有不远的路时他就受不住伤痛倒下了。
真令他不甘心。
直到一声苍老又饱含关切的声音一遍遍呼唤他,血蝠才如做了一场噩梦般猛地弹坐起来。
做这个动作就拉动他身上大多数伤口,血蝠又没有秦浩逆天的恢复力,当场疼得睚眦欲裂,活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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