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龙和他舅舅曾益良一回到他的临时住所文州宾馆,就察觉到周围空气都变得不寻常的紧窒,好像风雨欲来。
“丁龙,你说你的贵人约定好丁家一灭就和你在这里碰面?”
曾益良人老了阅历却在,同样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氛围,他登时充满危机感地拽住丁龙询问。
丁龙点点头,“那位是约好了计划一成就现身与我见面,而且他是守时的人,想必马上就到了。”
“守时?不妙,丁龙啊,你别被人当了枪使,现在轮到你也要被处置了!”
岂料曾益良听到这话神色大变,联系到他们一进宾馆就好似被许多双眼睛密切盯着一举一动,不安的预感刺激得他眼皮都突突地跳。
然后不管自家外甥倔强地说什么不会,曾益良拉起他,急忙就要冲向门口。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否则再晚一会儿我们必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舅舅,没您说得那么可怕,那位先生对我一向不错,只是为了培养我他才动用严苛的手段。现在事情已成,我无牵无挂,也该照当初答应那位的诺言,全心全意为他效力了。”
丁龙不解地被自家舅舅推搡着,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的确现在宾馆周围环境很不平静,但那又如何?丁家一灭,依附他的中小家族势力多半也要跟着树倒猢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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