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让我吹我也要吹。”陆诀笑着回,他看着沈恙的眼睛明亮又真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夜就渐渐深了下去。
这晚二人相拥而睡,只有一个差点擦出火的晚安吻。
窗外的海风簌簌地吹,这晚,蓝星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团一簇一簇地往下掉,很快就将地面掩埋,一眼望出去,是无垠的白色。
沈恙是被厚雪压断树枝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边还是温热的,陆诀才起床不久,屋内只开着书桌那边的一盏暗黄的台灯。
沈恙掀开被子走下了床,撩开了窗帘的一角,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银装素裹,一夜之间,别墅周遭就大变样了。
等他洗漱完来到枕柜边,上面是陆诀给他准备的衣裳,从里到外,很是厚实。
沈恙觉得这么多层衣服麻烦,可最后还是一件不落全部穿在了身上,他踩着厚厚的棉拖推开了门,楼下厨房就传来切菜的声音。
沈恙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暖意,他踩着拖鞋走下了楼,动静很轻,然后来到厨房就倚在门框边看着陆诀忙碌的背影。
陆诀拴着的围裙还带着荷叶花边,裙带松垮垮地系在他的窄腰上面,他弓着腰切菜,动作灵活又利落。
水龙头流出来的凉水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冻得红白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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