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央迷迷糊糊点头。
“谁可以这样做?”司徒岚不依不饶地问。
秦央受不了,唇齿间泄出了动情的声音,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你……”
“我是谁?我怎么?”司徒岚笑问。
秦央呜咽出了声,“司徒岚可以这样做。”
“乖宝宝。”司徒岚俯下了身,堵住了秦央唇齿间泄出来的所有喘息。
豪华的车在胡同里摇晃了大半个晚上,黑猫在矮墙上打了几个盹了,圆月高高挂起。
——
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正午了。
秦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脑子一片混乱,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有几个零星的片段,只记得后面好像很热,很黏糊,逼得他啜泣。
他感受到了腰上有一只宽厚的手掌,愣了愣,他转过了身,□□带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大半,在看到身后这个光/裸着,胸口却全是牙印与抓痕的时候,他彻底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