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果然烫得惊人。
“昨天涂的药膏g了,会黏灰尘。”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用清水不好擦,这样最快。”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碰过耳垂时,楼Y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
“可、可是……”她咬着下唇,视线乱飘,不敢看他,“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子书修追问,身T又低了些,呼x1落在她的花蒂处。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小扇子,“昨天你说很舒服。”
“那、那是昨天!”楼Y急得快哭了,手抵在他肩膀想推开他,却被他轻轻抓住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包裹住她的手,那温度烫得她心尖都在颤。
“今天要上学的!再不走就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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