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杨岳把草莓发夹重新理好。
“走吧,去吃饭。”他牵着小少爷的手。
厨房门口,踌躇已久的阿姨终于松了一口气。
国外就是开放,这男人都是一对一对的,亲个嘴儿都要好久。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影音室的沙发上,屏幕上是酒会的录像。
一个穿着一身黑,就连脸上都裹着黑布的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二楼的角落里,看着楼下的一幕。
就连最后的水都是他泼下来的。
“他是谁?”杨岳皱眉,暂停了画面。
小少爷眯着眼,若有所思,画面很模糊,何况那人还捂着脸,“不知道。”
视频看了两遍,除了这个人的存在,也发现不了什么。
“南叔说宿仁钦从疗养院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杨岳有些烦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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