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炳苦恼地低下脸:“小人是收人钱财来此闹鬼,为了赶走这里的工人,让这里的主人不敢住在这里。”

        “指使你的人可在这大厅内?!”付明蕤沉沉问,眸光锐利地让张阿炳不敢直视。

        张阿炳缩头缩脑地在大厅里看了一圈,看到的都是衣着华贵的人,只有一个老太太独自坐在那里。忽的,他看到离老太太不远处的门外站的一个中年人倒是眼熟。

        他定睛细瞧,他盯着的正是黄宗。黄宗见状赶紧撇开脸,不与张阿炳面对。

        张阿炳当即认定,转身立刻回报:“回禀大人,小人找到那个给小人钱财装鬼的人了,但他不在大厅内,而在大厅外。”

        其实,付明蕤在黄宗神色变时便已心中明了。别看他坐在厅内,但这里每个人的神色都逃不过他的视野之内。

        “指出来!”付明蕤厉喝!

        张阿炳当即转身,直指黄宗,这让黄家人当即目露惊讶。

        立时,黄宗已是全身哆嗦,战战兢兢。

        黄家都是文人,平日又是深居简出,可以说生活是相对封闭。又因要保住那仅有的公职,所以家中的教育无不老实做人,不参与任何争斗,所以黄家人都变得谨小慎微,苟且偷安。

        再加上黄宗本就心里有鬼,这一吓,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赵成把他押上来的时候,他全身哆嗦,连话都不会说,比装神弄鬼的市井小民张阿炳还胆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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