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来公司整整三个年头,因为家庭条件普通,家里无法给予她更多的资助,她吃得用的都是练习生中最差的,韩国物价高的可怕,为了节约钱,她只能天天吃方便面,但是就算这样,她每个月剩下的钱依然很少很少。

        体罚是常态,公司常以各种名义克扣他们的补助费,好多次她都没钱吃饭,韩国不兴借钱,对金钱方面大家都十分谨慎,夏真不敢向身边的人借钱,只能饿肚子,靠着喝白水度日。

        没有人帮她,哪怕是中国练习生。

        当宾馆电视机里的画面和脑海里的回忆重合,夏真眼眶红了。

        现在她总算是红了,

        尽管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比如失去了自己最为骄傲的国籍。

        布莱克看着夏真眼圈红红的样子,疑惑地问道:“我还没发现你是这么感情充沛的人,看开幕式竟然看哭了,这是北京不是首尔,你一个韩国人哭什么?”

        夏真低下头,吸吸鼻子,佯装怅然说道:“我只是伤心为什么首尔不能举办奥运会。”

        布莱克并未怀疑夏真的说辞,说实话,有的时候她对韩国人偏执的爱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崇尚欧美名校,崇尚强者,却坚定的认为韩国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有些韩国课本上的知识简直就是可笑,他们甚至现编历史,还将那些歪曲的历史放在课本里。

        虽然伊妮德是她见过的,最不像韩国人的韩国人,但是布莱克认定骨子里的东西总不会变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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