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又何尝不是用怀疑和仇恨,划出安全线与他保持距离?
好像恨得越理直气壮,就越不用面对线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旦这恨意动摇,那些被掩盖的事实就会浮上来——b如发疯时他偶尔流露的依赖;
甚至还有更远一点的,是更早以前,他坐在喷泉池边发呆的侧脸。
从小到大,沈聿珩或许一直明里暗里的求救,明明他一直情绪很不对劲,但她却从未认真思考过是什么害他至此。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她低头看自己鞋尖,“沈聿珩,你别问我...我也不想这样......”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一个他。一个承认所有罪行,却唯独否认杀害林叙白的他。
一个在她面前,剥光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不知所措的他。
看她这副样子,他眼底那点火苗彻底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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