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瑶自认为自己的这个法子极好:“夫君莫要心软,只有事发生在府里,把消息封住了,才能不损我们周府名声,而墨氏也没法辩解,那时夫君再表现出对她的宽宏,原谅了她。”

        法子一旦成功,墨锦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周青远却觉得这个法子不好。

        有道是夫妻一体,墨锦溪名声有损,他身为丈夫,也会受到牵连,就算把消息压下来,回头保不准有人把事情传出去:“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

        尹天瑶掩嘴轻笑:“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只有这么做,墨氏才会感激夫君对她的宽容,到时候要她拿出嫁妆来,她心里有所顾虑,嫁妆难道会不给?”

        此计恶毒,但却十分有用。

        别说墨锦溪,就连整个墨家,都会对周家的隐忍,感恩戴德。

        到时候,周府还愁什么银子?

        尽管尹天瑶把好处说得震天响,周青远还是对此计不大认可,他之所以让人盯着墨氏,只是想找出她与戏子之间,关系不同寻常的证据即可。

        迷恋戏子,与戏子眉来眼去是一回事,捉奸在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墨氏嫁进周家一年多,没有子嗣,转头和别人躺到一块去,让他的脸往哪里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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