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扁鹊脸上的伤痕也是吓了自己一跳。

        在庄周的认知里,像扁鹊这等从未受过什么伤害的小侯爷,脸上怎会多出这一道可怖的伤疤?

        当时不管庄周问了什么,扁鹊都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这戏台子是不能久留的,庄周无法,只能把扁鹊拉倒了自己的马车之上。

        “可……可以去你那里吗?”扁鹊怯怯的道,就像是头一回见面的时候,自己生怕庄周厌恶自己的感觉般。

        庄周听了,面皮儿蓦然的就烫了起来。

        他想要拒绝,可是扁鹊这等唯恐会受伤的神情,叫自己无法拒绝。

        “我那里可是简陋破败得很,你若是……”

        “无妨无妨!”见庄周同意了,扁鹊一时间高兴的不知所以。

        庄周忽而就不知晓该要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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