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着酒醉,许是因着久别,这人带着些不同寻常的任性肆意。
这是往日罕见的粗野霸道。
恍惚之间,又让她想起那个独坐在高位上,沉默着轻点指尖的陌生男人,曲折反复,真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次日,天光微亮。
早就有人在门外等着了。
沈绮只觉得浑身酸软,正要起身,又被人一把拉回了怀中,疼得她呲牙咧嘴。
“放开我。”
似乎没听到。
“你该起了……”
“不急,再陪你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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