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很自然地拉过夫君的手,把笔塞给他,自己反而轻轻握了上去。
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纤手指,若有似无地握着他的手,与其说是写字,更像是一种抚弄。
气血上头,暗香深浅,软香在怀,叫人心绪浮动。
她偏偏写得极慢。
一笔一画,忽左忽右,轻抚慢弄。
饶是饱读诗书,下笔千言的文大人,也险些写不完这个字。
终于写完最后一笔,文大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再一看,夫人竟然写错了!
他还要再教一遍。
他实在不能再教下去了。
文大人尽量自然地坐回椅子上,语气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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