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浑话!”
谢聿铎一把将她的手捉住,眉毛微皱。
“你又在说什么浑话呢?”
沈绮这才听出来,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长叹一声。
这番话,她说出来不容易。
但凡谢聿铎点个头,比拿刀子插她的心还难受。
保不齐,她会忍不住拿刀子去插他的心。
这会儿话说开了,谢聿铎站在床边,伸手拥她入怀。
沈绮趴在他的衣服里,闷闷出声。
“若是在平山县,我宁死也不肯说这样的话,可如今在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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