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文风畅达,嬉笑怒骂,可这些天的字里行间突然多了许多繁杂的铺陈譬喻,什么花啊草啊,风啊月啊,虫啊鸟啊……

        沈绮每个字都认识,但有点拿不准,是说她家的花园重修了吗?

        今儿,孟清徽的书信上写了两个格外难懂的字。

        两个字,一个是[溪鸟],另一个是[勅鸟]。

        这下,沈绮连认识都不认识了。

        正好,谢聿铎就坐在炕桌对边批阅文书,沈绮想着他素来杂学旁收,也许认识,就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下。

        “你帮我看看,这俩字怎么读?我只认识一半儿。”

        不是沈绮想踢他,实在是她那下个月就要临盆的身子,好不容易躺舒服了,起来实在费劲儿,就一动也不想动,只好动脚。

        谢聿铎伸手接了过去,看了一会儿,又递过来。

        “你可以只读认识的那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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