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一样请一位,尽够用了。她当年生我的时候,是在村口的破屋里,周边一个大夫也没有,不也长这么大了?”
谢聿铎坚决不肯。
“俗话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你我如今的身家。多便多些,还怕家里银子不够吗?”
沈绮听他这口气,白了一眼,随他去了。
稳婆到的时候,沈家娘亲早就在女儿跟前守着,家中茶房随即就送来了热水,还有妇人生孩儿要用的剪刀、草纸、绷接和小褥子儿,也是老早就预备下了。
等见到稳婆大夫都在家里,谢聿铎才松了一口气,又让车夫去何家接大姐玉钟过来,方便照应。
随后,他又命人到前边通知小五,这几日替他推掉所有生意上的事情。
最后,他叫人在堂上摆了一架纱屏,自己端坐在交椅上,严阵以待。
生意场上纵横惯了的人,早早就这套流程,在心中演练无数次。
稳婆走进去,看了一看,一切都好,就出来回话。
“大官人,夫人这胎是头生,这时候还早嘞,不必在此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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