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常有来往,可见官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些。官商有界,他们为官的不怕,咱们就算有再大的富贵,也总担着风险。”

        谢聿铎哪能不知,却笑着点头。

        “自然,自然。”

        沈绮又想起一事。

        “你最好再留个心,见了有年轻儿郎的官宦人家,若是门第差得不多,就给咱家的玉镜打听下。”

        玉镜十五岁了,今年陆续有人上门相看,沈绮出门赴宴的时候,也时时留着心,定要给她挑个好人家。

        谢聿铎凡事都听她的,这件事却摇了头。

        “不好,玉镜那个天真性子,我必然不叫她嫁入官宦之家,省得受人欺负。”

        沈绮笑着嗔他。

        “挑个品级低些的官宦人家,未必敢欺负咱们妹子,也能抬抬她的身份。再说,玉镜也没说嫁不嫁的,你就这般擅自做主?若是,咱们女儿以后要嫁为官的后生,你还这般霸道?”

        谢聿铎就听不得这个,一想起这样软香的女儿日后要离家嫁人,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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