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逢好死的小妇奴才!平白钻了进来搅缠,惹爷今日晦气!”
一顿拳打脚踢,打得那银铃在地上杀猪也似地哭喊。
谢聿铎听得心烦,更懒得看他这般卖弄殷勤。
“住手。马上领人出去,带给家中管事,即刻找人牙子卖掉,卖的越远越好。你,擅离职守,自己去领三十板子,若还有下次,就打六十。滚!”
那小厮得了话,慌忙起来,拉着那丫鬟出去,还没走到门口,谢聿铎又叫住了他。
那小厮忙回身跪下。
“爷还有什么吩咐?”
谢聿铎不想叫沈绮知道,眼看酒劲上来,头疼难受,心中还不忘周全细节。
“别找后院的管事,去前边,找……杜管事,叫他处理。另外……叫人看着门,再进来一个,把你的狗腿打断。”
那小厮连忙应声,领命而去。
谢聿铎气得头昏,立刻叫人安排水洗澡,全身都换了新衣服,再三闻了身上没有气味,才回到后边去。
又过了两日,日头偏西,浓荫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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