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命不好,克夫罢了。
谢聿铎也想起了昨天听到的闲话,细细打量她的神色。
她擦完了血迹,又给小猴儿擦了鼻涕眼泪,面色倒是如常,语气平缓。
“那样的傻话,也值得你打一架?你听进心了,记住了,你就是蠢人。你只管左耳进右耳出,别留在心里,他才是蠢的那个,记住没?”
小男孩儿含着眼泪,乖乖点头。
谢聿铎也记住了。
小姑娘家家,被人传了那等腌臜话,任是谁也会有些难受。
她竟有这般难得的豁达明透。
话虽如此,她眼看小弟为了给自已出头受伤流血,又想起昨日那场叫全家都丢人现眼的闹剧,心里也有些难受,忍不住湿了眼角。
她正想擦擦眼泪,又瞧见自已手帕上全是小弟的鼻涕眼泪,很嫌弃地扔到一边儿,任由眼泪流到粉颊边,随意用袖子擦了下,又给小弟包扎了伤口,摸摸他的脑袋,让回后院玩去。
等她照顾好弟弟,再过来准备给他找钱的时候,谢聿铎收回了那一两银子,拿出刚刚买饼时人家找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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