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餐边喝酒,因为喝得不多,也只是微微醺然的感觉。但是这已经足以让我有勇气告诉杜逸勳我和高子群的事了。
於是我把那天的情景钜细靡遗地跟他说。
「那之後他就没找你了?」
我摇头,「大概是陈葳的事也还没想好怎麽办吧。」
「能怎麽办?不是选你,就是选她,还能怎麽办?」
「或许是选她吧,或许高子群放弃的是我吧。」
「你是真豁达还是假豁达?他选了前nV友你真的没关系?」
「哪可能没关系?只是,又能怎麽样呢?」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b他选你。」
「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