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後来的高子群过得怎麽样,因为他把我从社群网站的好友名单中删除。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所以我相信这样的举动不是因为对分手这件事耿耿於怀的报复,而是因为,他不希望我的生活再继续影响他的情绪。
抱持着理解的心情,毕竟说勉强当朋友很残忍的人是我。
我就不应该对他残忍。
杜逸勳在工作室的工作很稳定,老板非常器重他,甚至逛书店的时候,我在文宣品区看到杜逸勳负责摄影的作品,觉得为他感到高兴。
他找到了他想做的事,并且,得到了家人的支持。
「我爸看到我现在在工作上这麽有成就感,对我满放心的,也很鼓励我往自己想要的路发展。」
「那公司呢?」
「我姊这个工作狂是离不开公司的,所以有她撑着没什麽问题啦,本来我爸是满介意,让我姊接班,未来她嫁了人,公司好像就是别人的了。但是後来家人们聚在一起认真聊过这件事,他也慢慢释怀,觉得公司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们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归属感、成就感,那就好了。」
「这样很好耶,你爸其实满开明的。」
杜逸勳一笑,「是啊。其实在谈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和我爸提到了你。」
「提到我?」我有点吃惊。
「我说过你对我的影响,虽然当时你并没办法认同,你说我其实不够了解你,没有资格那麽说。」
我急忙地要解释,「对不起,那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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