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一出现就停不下来,他一边觉得自己擅自上传确实错了,一边又在想为什么梅罗尼斯还不摸摸他。

        米修斯清楚这是惩罚,但梅罗尼斯看他哭得这么可怜也不来摸摸他的这件事,更让他觉得是惩罚。

        他胡乱地叫着梅罗尼斯,一会儿全须全尾地叫着雄虫的名字,一会儿又像上学时候那样喊他“梅”,再过一会儿见梅罗尼斯还没有原谅他的架势,就又哭着叫他“哥哥”。

        梅罗尼斯一向受不了他哭着喊“哥哥”,这次也毫不例外。

        梅罗尼斯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道具猛地从米修斯的身体里抽出来,他承认自己小看道具了,他不会关闭这东西,就只好从源头解决了。被道具凸起部分摩擦过的内壁立即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米修斯抽噎着狼狈地又射出一股稀薄的腺液。

        随着道具完全离体,被插得有些红肿的穴肉也跟着喷吐出淫水,淅淅沥沥地狼狈潮吹。

        米修斯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含混不清的哭着叫哥哥,不由自主伸出去抓住梅罗尼斯手腕的力道比他小时候强不到哪里去。

        梅罗尼斯看着米修斯动情到几乎可称为淫乱的表情,嗅闻着空气中不知何时盈满的雌虫信息素味道,突兀地觉得头脑有一点混乱,似乎有一阵热流正在小腹位置盘旋。不待他再多思考,仍在扭动震动的布满凸点的道具就以几乎要把梅罗尼斯的手震麻的力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成功让他的注意力抽离开了自己小腹那里。他现在懂为什么米修斯哭得那么可怜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米修斯失神的、还带着情欲残红的脸颊,“这个怎么关掉?”

        米修斯指尖都要抬不起来了,还是强撑着接过去,不知道按了哪里,那个道具终于老老实实恢复了一副死物的本貌。白色的道具水淋淋的,梅罗尼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这东西放在哪里。米修斯看出他的无措,随手接过又把那道具插了回去,艳红的穴肉轻而易举地将其全部吞吃。

        “诶?”梅罗尼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米修斯就跪坐在他面前,眼神中既是欣喜又是惊奇,突然又出了一点小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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