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你、您允许我吗?”米修斯注视着梅罗尼斯,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唾液,手指无意识地将梅罗尼斯的裤子捏出好几个褶皱。

        “您允许我的侍奉吗?”他再次问到。

        “……雄主。”

        米修斯说出了对梅罗尼斯的第四个称呼。

        那股火已经燃烧到无法浇灭的程度,梅罗尼斯的呼吸不知不觉地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方才抽开的手搭在了米修斯的头上,梅罗尼斯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说:“当然。”

        “米修,我允诺你…不,应该是我请求你…”

        雄虫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米修斯已经尝试着将阴茎全部含入口中,龟头戳在喉间,雄虫的信息素短暂麻痹了咽反射。米修斯努力地用舌头有些笨拙地取悦着,梅罗尼斯的手无比温柔地在他的发顶抚摸着,就像小时候他每次埋在梅罗尼斯怀里哭泣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习惯,米修斯再一次觉得自己眼眶泛酸,眨眨眼似乎就能流下眼泪。

        他妥帖地用手指抚摸着没被完全吞吃的地方,他尽全力地想要给梅罗尼斯最好的体验。

        他从梅罗尼斯那边得到的一直都是最好的。

        所以,只要是他能办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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