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破烂…」他又用小腿磨着他的身侧。
「你不是破烂?你刚被玩成这样然後跑来要我接着玩你,还不够破烂?或是你就是荡妇?就想被这样轮着C到你再也醒不过来?」双手抓住他的膝後不留情的左右掰开,他的分身才半软,而後x却像是已经被玩弄後的样子,有些松软、有些红肿,一张一合十分迫切的样子。
「我说自己被qIaNbAo的,你信吗?」双腿被强y拉开到极限,有些不舒服的颤抖。
「我可以信吗?」被qIaNbAo了还不报警去医院?被qIaNbAo了还能自己来?被qIaNbAo了还能若无其事的求欢?被qIaNbAo了到现在才舍得说?
「不信吗?」非常耍赖的说法。
但吕任远却查觉他的身T微微发抖着,一丝不该有的怜惜让他又忍不住为他开脱,难道是朋友做的不忍告发吗?还是他喝醉了,第一反应是找自己,根本没想那麽多?
「不打算报警,那去洗一洗。」最後只好深深叹一口气,先不思考他究竟是受害者亦或现在想加害於他…恶意诱使人触犯杀人罪。
「不要…立刻进来?」他脑里似乎除了“做”之外没有别的了。
「我不想,」他碰了碰自己的K档证明小兄弟根本没B0起「现在的你我提不起X致。」
「噢…」林文宗失望的低下头,眼泪立刻大颗大颗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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