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警备又加了一圈,傅烬延那天把惩罚的权利让渡给了傅柏延,他怕自己看到涂间郁就会心软,他不能在直视涂间郁的眼泪,即使他已经说要和涂间郁一起烂在沼泽。
傅烬延再次看到涂间郁是三天后了,比在那天祠堂还要更加无助堕落的程度,无论精神还是身体层面,傅柏延狠厉的手段让自己也瞠目结舌。
腥臊糜烂的气味从他打开阁楼开始弥散,甜腻的像是内里流着汁水的酒心巧克力,满地散落的花瓣,红绳将少年润白柔软的躯体紧紧束缚,深勒在私处的红绳里挤出红肿扣着珍珠扣的蒂果,更别提搭拢在另一边的肉茎上都被一圈圈红绳束缚。
琥珀的眼珠在蕾丝面罩之后,耳朵也被严密的覆盖,只露出不停流着口水的唇瓣,透亮的水液让其显得很娇艳,只是塞入一根手指,舌肉就乖巧的贴上来舔舐挤压,唇角勾出一抹很讨好的微笑“...哈....老公...”
散落一地的针剂让傅烬延知道他被接连不断的注射了很多增敏剂和催情药物,放置的三天足够让纯洁的修女变成最放荡的痴女。
更别提还在少年的脑海里无限循环“你是个小婊子。”“不好好当妻子就是肉便器对吧。”“张开腿,不听话小穴会被打烂掉。”“老公怎么玩你都是对的。”
这些话加上辅助药物很容易更改精神本就摇摇欲坠的少年,原本鲜亮张扬的灵魂下了一场不眠不休的大雪,直到那一直骄矜薄傲的灵魂被稀释到只剩下恃宠而骄。
直到加害者们开始庆幸并暗自鼓掌,开始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这场凌迟才终于落下帷幕。
“在想什么?”傅烬延拿出木梳开始给涂间郁梳头发,指腹轻柔的按压着穴位,好似对待这样脆弱珍贵的涂间郁,他才能流露出为数不多的温和。
涂间郁握着他的左手,把玩着然后十指相扣“老公是不是生气了?他会惩罚我吗?”语气是熟稔的娇气,又带了点对傅柏延纂刻在骨骼里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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