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的口腔终于失守,他发出不受控地呻吟、却极大地取悦了罪魁祸首。

        “原来黑道大哥这么骚,喜欢被人捅嘴巴。”

        “让我们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不是一样饥渴。”

        他这么说着,握着湿漉漉的枪滑到了Gin的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高纯度的催情剂把紧闭的穴口泡软催熟、粉透了、泛着红,从里面流出的液体把整个股间腿根都打湿了、顺着那道水流看进去、都能看到穴口正在翕张的嫩肉。

        嘶。

        赤井觉得有点儿上头。

        他拿着枪往里捅了捅,进入得比他预想得还要顺利。更让人惊讶的是,那条甬道里像生了无数张小嘴、缠上来咬着枪管不肯松,饿久了似的。

        “啧,Gin,不得不承认、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贪吃。”

        “啊……”

        枪管被顶到了极致,异物入侵最私密部位的不适被药性卸掉、只剩下痒意被疏解的松快。Gin已经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眼前模糊一片、耳朵里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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