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睁圆了眼。
很快,眼底涌出大片晶莹,摇摇yu坠。
她就这样直直的,几乎眨也不敢眨地盯着他,才勉强兜住泪水。
她强压着哭腔道:“说做情人的是你,说我不忠的也是你,什么都让你说了,我从来都是被迫的…怎么这么倒霉…这种事也有强买强卖的…”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怎么就会欺负人,从头到尾,你除了做坏事就是在用做的好事勒索我!你是警察,不是恶,恶霸呀…”
她直视他,瞳光Sh润而倔强,话落,心一横,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恼意。
“你,你崩Si我好了…”
寂静的空间内,充斥nV孩的哭诉和随之忍耐不住的细声呜咽,随后,突兀的,一声清晰的喉咙吞咽声响起。
谢橘年停下轻拭眼角的手,有些茫然地又瞥向他。
咫尺之距,青年突出的喉结刚滑落下,还在难耐地轻微浮动,黑sE军服挺括的领口之上,修长脖颈上青筋绷起,虬结延伸在皮肤上,在光影中呈现一种压抑而骇人的张力。
他垂下的目光静静粘在她懵懂的眼睛和Sh红的还在微张的唇,不发一言。
她缓缓蹙起眉,那种熟悉的不适到浑身寒毛直竖的感觉再度袭来,这种凝视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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