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是被一阵几近窒息的吻弄醒的。

        意识尚未清明,唇舌便已被牢牢封住。那舌不容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所有的气息与津液,沈维被吻得发出含糊的呜咽,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沉重的躯体。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那滚烫的唇舌才终于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绵长的深吻。新鲜的空气涌入,沈维大口喘息着。

        那人的唇并未远离。细密的吻从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流连到敏感的脖颈,再一路向下,来到锁骨、胸前,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靡丽的红痕。

        “唔……”沈维的身体因为这略带痛感的刺激而轻轻颤抖,意识也逐渐清明。

        他看向身上的人,是陆景郴。

        可又有些不对劲。陆景郴……今晨似乎与之前那两晚很不一样。具体哪里不同沈维混沌的脑子一时有些分辨不清,只觉得那双注视着他的黑眸比以往更幽暗,还有那落在他身上的吻也更为激烈。他带着点委屈地低唤了一声:“景郴……”

        这一声轻唤却没能换来往日的温柔,反而引来了那人的不悦。身上人骤然加重了力道,用牙齿磨咬了一下。

        “嘶……”沈维疼得轻吸一口气,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一枚新鲜的红痕。

        身上的人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陆景郴的嗓音,低沉磁性:“叫我景深。”

        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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