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属于陆景郴的声音又立刻插了进来,带着点佯装的委屈:“嫂嫂,那你可求错人了。现在,是我在疼你。”话音未落,那具身体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密,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紧致的甬道瞬间绞紧,死死箍住沈维的性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啊……!”沈维尖叫出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太过分了!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明明给予他刺激的都是同一处,可他却要被迫去分辨两个不同的灵魂。无论他叫出谁的名字,另一个都会立刻不满,并通过这具共有的身体对他施加更加激烈的惩罚。

        他只能被两个灵魂轮流占有玩弄,无法逃离。

        “啊……景郴……景深……呜……夫君……饶了我……到底是谁……嗯啊……”

        他分不清了,也无力去分了。身体在交替的索取中不住颤抖。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他只能在无边无际的情欲漩涡中沉沦,被他们送上欲望的巅峰。

        在那样持续猛烈的双重惩罚之下,沈维本就敏感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极限,灼热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火热紧致的深处。

        沈维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眸含泪,水光潋滟,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粉红,看起来靡丽又可怜。

        那两个人显然并未尽兴。抵在沈维小腹上的性器虽然因为他的释放而微微跳动,却依旧硬挺灼热,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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