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欧阳月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她的骚穴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收紧,反而在巴掌的刺激下夹得更紧了,夹得他的肉棒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箍束感。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操!你这逼是不是有病?被打还能出水?”闫刚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满是得意,“看来我们的欧阳警官不光是个公共厕所,还是个喜欢被虐的受虐狂!行,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老子就满足你!”
他松开她的腰,双手直接抓住她撑在床上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拽。欧阳月的上半身被迫悬空起来,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跪着的膝盖和那根还在她阴道里肆虐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到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嚎叫的浪吟,整个人都在这个姿势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被文胸勉强遮住的大奶子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垂,随着闫刚每一次的抽送在胸前疯狂地摇晃,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在空中甩来甩去,好几次差点从文胸的罩杯里甩出去。
“爽不爽?”闫刚从后面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混杂着粗重的喘息,“说话!告诉老子你有多爽!”
“爽……哈啊……好爽……”欧阳月的舌头都吐出来了,耷拉在嘴边,根本收不回去,“闫老师的肉棒好厉害……把人家的小穴填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每一寸都被撑开了……好满……好涨……好爽……”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迷离,带着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后的空洞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正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被操的女人,居然是警队里那个英姿飒爽的警花。
“还有呢?还有什么想说的?”闫刚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舌尖还不停地往她耳蜗里钻,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还有……还有……”欧阳月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嘴里吐出的话根本不过脑子,“还有闫老师的鸡巴好大……比孙大爷的大……也比学校那些男学生的大……每次插进来都感觉要被撑破了……可是又舍不得让它出去……想一直被这样填满着……永远都不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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