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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他小声的叫着,看到男人勾起满不在乎的唇角,粗大的手指捅进腿心,激的他浑身战栗。他好像坏掉了,穴里的水流的没完没了,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冒。

        凌厉的巴掌落在那口不断冒水的穴上,汁水飞溅。他看到男人蕴含怒色的脸。“你就这么贱?逼水怎么也止不住?”巴掌不断落下,他只能看到浑圆的肚子在不断颤抖,那口逼一直疼,一直有水涌出,到后来他妈扑过来,去拉阿爹的手,他才隐隐约约听见“出来了”“见血”“不吉利”等等的字眼,迷迷糊糊中,他看到母亲拉开他的双腿,又感受到久违的,手指的温度。

        明显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有什么在他体内剧烈的拉扯,从皮肉的内脏,从手指到鸡巴,从血到淫水。他眨着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什么声音也没有,周遭只有静,可以听见母亲粗重的喘息。

        他这才迟钝的想,其实,他的逼水也没有流的那么夸张,后来感受到的,应该都是他的血。

        床上只有沤的发酸了的薄被,混着他长久以来的尿液,大片大片的血流出来,渗不下去,又汇成小股,四散开来,打湿了他垂落的指尖。

        他睁着眼,视线却一片灰暗,肚子倏地空了,他也如破了的布袋,被随意的扔下。他听见母亲的叫喊,如同野猫的哭嚎,他听见阿爹的谩骂,哆嗦的向前爬,浑身湿漉漉,黏腻腻的,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水还血,不是说会有婴儿么?婴儿在哪?

        阿爹,阿爹,你不要走,你来肏我啊,阿爹,阿爹……他发出嘶哑的叫声,抖若筛糠,宽大的肚皮层层的垂在腰间,他蹭到墙,费力的将自己支起来,耳边阵阵嗡鸣,如同一辆辆火车飞驰而过,他却想,想到那天阿爹把他抵在窗前,两个从外面回来的青年大声喧哗,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到他耳朵里:“人都是猴子变的,亿万年前都在同一个土地上,哪里像现在,要挣,要抢,白白死了多少人。”

        他扶着肚子,耳朵细细地听着,竟是连一点喘息都不敢有,下身死死的绞紧阿爹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顶到宫胞,婴儿的手把肚皮掀出形状,鸡巴压迫着尿孔,他还想继续听,阿爹却扇上他晃动的乳,奶水嘀嗒嘀嗒的流,尿水也湿了控的喷涌,他尖叫着,呜呜咽咽的流泪,双腿缠上阿爹厚实的腰,肥大的阴唇一丝不苟的吞吐着硬起的鸡巴,不知道顶到哪里,他竟是也感到爽利,浑身上下都不停的发抖,大腿绷直,不住的痉挛,他感到自己的瞳仁不断上翻,脑中白光频闪,耳畔只有阿爹嘲弄的声音:“小婊子。”

        但是他就是记住了,猴子能变成人,很远的一万年。一万年有多远?是不是远到妈妈不用生下他,他也不用怀上孩子?

        死人……又有哪些人死了?

        夫妇俩趁着夜色,赶了一架驴车,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用破布裹着的东西,随着那东西的呼吸,破布也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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