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呢,眼见着梁茵红了耳朵,期期艾艾道:“我……我在外名声不太好,连陛下也以为我生X风流,就是好什么都来……她许是觉着成婚于我反而是负累……”
魏宁一愣,梁茵在外的名声她晓得,但那不是自W么,连陛下也当了真?她坐到梁茵身边,贴着她的腿将自己的脚也收上来,抱着膝笑YY地与她说这些闲话:“你真不曾做什么?怎得连陛下也这么想?”
梁茵看她的笑意就晓得她不曾生气,忍着羞赧将实情告知她:“你那会儿打我半点不留情面,有几回留下痕迹叫陛下看见了……我便顺水推舟了……”
这下魏宁的耳根也红透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火墙烧得热,叫人心中生燥,热意腾起来便成了暧昧的情丝。
魏宁侧开脸,梁茵的伤口不好受压迫,她在屋内不穿厚衣裳也不盖厚衾被,只叫人把火墙烧得热热的,不见人的时候便松松地穿一件丝绸中衣,魏宁进了屋也会除了外头的衣裳,只着内里的薄衫,不然也是坐不住的。因着这,现下两个人贴得近,薄薄的衣衫便也挡不住彼此的热意。
梁茵蜷着腿,小腿贴着魏宁盘膝而放的大腿,魏宁忽地觉得腿侧烫得灼人,悄悄地挪开了些。眼眸转开来却看见了梁茵中K下露出的一截脚踝。
梁茵的腿脚结实有力,足踝跟腱却清瘦,如刀削斧凿一般,握上去是纤细的一把硌在手心里,叫人忍不住想摩挲一二。她这般想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圈脚踝。
她的手掌灼热,烫得梁茵一颤,忍不住出声唤道:“修宁!”
魏宁轻轻摩挲着,生出几分理直气壮来,轻声应道:“我又不是没有握过……”手上更是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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