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人委委屈屈地缩在沙发角落,愣是拗出一副被糟蹋完的小可怜模样,一边逼逼赖赖他的腰断掉了,他的手断掉了,哎呀他不行了,他要找个漂亮的梁柱上吊。

        然后又被锤了一顿。

        五条悟越想越烦,他倒是想拎着行李走人,让这混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停电以后他舀西瓜都不凉了,而太宰治现在没准、应该、一定又在哪个女性家里欺骗人家感情,可是他又觉得太宰治这人没准比夏油杰还容易犯神经病。

        辱夏油杰了。

        对不起啊杰,他没什么诚意地在心里给挚友道了个歉,掀开被子的角落钻了进去,翻过来又翻过去,一晚上都在失眠,快天亮的时候,忽然铁皮门细细簌簌地响了两声,他一下子坐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扯开锁头:我告诉你太宰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请问有什么事?

        眼前是个长相如同洋娃娃一样精致的金发女孩,穿着漂亮的红色小洋裙,手里是一把同色的蕾丝小洋伞,那身衣服没准比这间房子还贵。

        我找不到我爸爸了。小女孩仰起脸,恳切地请求:外面快下雨了,我不想弄脏我的伞,我可以进来呆一会吗?一会就有人来接我。

        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从这个小女孩身上感觉到了一点和太宰治相似的气息。

        是错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