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把你身上破破烂烂的伤口都治好了,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五条悟好整以暇地揉了揉太宰治的后脑的头发,丝毫没有喉管这种致命部位被咬住的慌乱,声音里笑意更盛:有点良心吧。

        而太宰治呢?

        他喘着粗气一边咬一边骂,但骂得是什么玩意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快要气死了,火大,他从来没这么火大过,又生气又委屈,五条悟这个神经病居然还在笑?他瞪大眼框用尽全身力量狠狠咬了下去,腥甜的血液顺着伤口没入齿关,因为呼吸太过剧烈的缘故结果把他自己呛着了,呛得他特别想咳嗽,血腥味又搞得他很想吐,他妈的他是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的?

        五条悟被咬了一会觉得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他有点着不住,太宰治是个禽兽,他又不是,就扯着对方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扯了起来,牙齿被迫松开的一瞬间,又深又重的牙印瞬间变浅消失不见,又是一片光洁无暇的皮肤,只有满脖子的血能证明之前这人真的受过伤。

        太宰治一看更气了,他真的要气死了。

        他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掐这人的气管,卡紧以后想直接掰断那根骨头,可他掰不动他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你说谁怪物呢?一道很是不悦的声音。

        你啊!

        五条悟心想就你这个逼人还好意思说我怪物?双标也你他妈也得有个谱,照照镜子吧太宰治,掐他脖子这人现在简直是把身上的壳子扒得干干净净,大大睁着的眼睛里面满是疯狂,眼神又挣扎又矛盾,脸上蹭得到处是红色,再被不断往下流的眼泪冲刷地乱七八糟,偏偏这人还使劲咧着嘴笑,笑得特别病态就不说了,满嘴的血顺着牙尖往下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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