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得到了,他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的男人。
十六岁那年的那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母亲对我的欺辱依旧持续着
我房间抽屉里的保险套,会在我和他上床后的次日,增添几片新的
越来越多,谩骂的纸条也,越来越多
但这些真的没什么
跟小时候相比,这个女人已经无法再伤害我半分
当我越发瞭解她时,我便能篤定她,确信她
不敢再伤我半分
因为,她不会让自己可笑的完美家庭毁掉
尤其是毁在我这个,她口中的杂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