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倩带着聂松去了这家酒吧,叫了酒,任由聂松喝着。

        借酒消愁愁更愁,聂松喝着喝着,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关系到他最为心爱的妻子。

        聂松的哭声,吸引了很多目光看过来。

        冯倩此刻再也无法淡定了,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能猜得出来,这件事情,对聂松的打击一定很大,要不然,聂松也不会哭,而且哭得如此的伤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冯倩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冷漠的对待这件事情了,此刻,她不是聂松的领导,而是聂松的一个,一个朋友。

        对,朋友!

        “聂松,你!”冯倩轻声说道。

        她的手,轻轻的聂松的肩膀上拍了拍。

        聂松抬起了头,擦干了眼泪,又猛灌了一口酒:“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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