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别人这么问，南宫翊肯定直接就翻脸了，但陈凡身份特殊，他耐着性子摇摇头，道，
“其实本教也曾经有过怀疑，铭儿和他妻子都在探寻一处秘境的时候不慎遇难，我便特意到海族问询，但他们同样束手无策。”
“那南宫掌教就没有试过一些别的法子，比如重新换上一张脸，以人皮面具遮挡等，最起码能让圣女的名头更加圆满。”
陈凡更加好奇了，按理说以南宫翊的身份地位，哪怕用夺舍的法子，也能为南宫璇弄来一具好皮囊。
“祖父......”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璇轻声唤道，用手拉了南宫翊一把。
这个动作让陈凡注意到了她的双臂，皓腕素手，纤纤玉指，若耦合一般的洁白无瑕，更是和那张脸搭不上边。
“有些话本教也不方便说，当着陈供奉面前，也就直言不讳了。”
南宫翊稍作犹豫，出于对古圣的执着信任，还是决定如实道来，
“这二十年的时间中，不知道试过了多少种办法，极端的路子也走过，甚至私下里还瞒着璇儿，弄来了很多美人的鲜活面皮，亦或者用面具什么的为她造出一副‘假面’。”
“但不知为何，除了用纱巾这种最普通的布料之外，任何外力移植的面皮，戴上之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有阵阵的剧痛，本教也不敢再做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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