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锐即便是纠结了那么多的老辈人物，但终究无济于事，顶多是把天道暂时的封印了下去而已，换个角度想想。
如果陈凡当时在场，甚至一眼就能够看出虚实天道，只不过是懒得跟这群小家伙计较了而已，所以才会主动地陷入了沉迷。
如果当真拼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今天还能否有陈凡重新复苏的，这一天都是个未知数了。
兴许在当时修真界已经陷入了，四分五裂的状况之中，所以曹瑞在明知道自己无法抗衡的前提下，便只有把天道封印上千年之久。
而且还为陈凡留下了那么多的造化，反正自己身上有着师尊亲自遗留下来的轮回印。
只要陈凡能够成功，他当然可以再度复生，若是前者也没有做到这桩惊天动地的造化，那师徒几人恐怕就只有在地府重逢了。
“两位前辈有没有想到过，或许这座圣域，其实是有着许多古圣强者陨落的场景？”
陈凡却是试探着开口询问道，他并不是打算真正的把内幕告知于蓝玉，即便是比较沉稳的大长老，在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之后。
恐怕也会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不过陈凡的意识之中，或许等到他拥有了足够强大的修为。
并且能够真正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那时候将这些事情散播开来，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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