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根本不必这么的费心劳神，反正早就拥有了不死不灭的漫长寿命，就算是陈凡重新登临巅峰。
可终究还是有最终灭亡的一天，即便到了那个时候，鹿神肯定还会是现在这副老卖不堪的模样，不会发生丝毫的改变。
除非天道都为此受到了创伤，但那恐怕又是好几万年的时间过去了，反正至少在陈凡的判断之中。
人族诞生了这么悠久的历史天道，从来不会因为那样的变故，而受到什么影响。
即便是被曹瑞莲和这所有的绝世强者进行了一次空前的大战，但作用也微乎其微，顶多只是延缓了修真界的衰落。
这么几千年的时间，换个角度来说，曹瑞等人的权利付出，其实只不过是让天道打了个盹而已，一翻身的功夫他重新又醒了过来。
当然就得继续对修真界下手了，这份乐子可不能少，何况当初阻止他的那些家伙，都已经先行投奔地府那边了。
“还是算了吧，我感觉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了，没有必要再去平添什么麻烦。”
陈凡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恐怕在万年之前，他也不会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的这种境地。
被这个老家伙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昔日作为至尊强者的陈凡，当真是不可一世，连同那些古圣强者，都要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
连大气都不敢喘。而今却是如此的破败，如果他真能有所预感，说不定，还会提前的告知曹瑞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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