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另外一种肯定的回答，我是当真依着元宗等人所谣传的那般居然会是神卵，这样一来也不算陈凡白白牺牲。
而且鉴于先前那些妖兽，暴动的规模来判断，陈凡反而认为这则推断很有可能成真。
实力达到了周南，他们那种境地，不论眼光以及修为，都是堪称人中龙凤，能够让他们都另眼相待的光团，必定会是举世罕见的那种。
“对啊，你小子难得机灵了一回，这很有可能真的只是一团空气！”
闻听此言，原本还有些束手无策的鹿神，眼中却是突然绽放出了精光，也不知陈凡那句话就把他给点醒了。
陈凡：“……”
这算哪门子事情，总不能他费尽心机弄来了一团空气，居然鹿神都能感到如此庆幸，他甚至有些怀疑。
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已经被天道所反噬了，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后者作为天道分身，纵然被封印了数千年之久的时间。
但是如果天道察觉到了异常的话，仍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他给收拢回去，曹瑞当初毕竟只是一人之力，而且深受重伤。
未必切断了他与天道之间的全部关联，陈凡警惕的后退两步，虽说无可奈何，但这样的戒备应该也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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