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有最小的推测概率,可能还能够可能还认识陈凡的本源气息。
当着邬尘和李淳的面,把他这位治军给指认出来,但后者也不必那么惊慌了。
“行吧,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看来你有了万全之策,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也就不再过多指点,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
刘聘一番回应几乎是滴水不漏,发他们所能想到的任何破绽都给解开了,其实归纳起来也就一句话而已。
只要刘聘能够保持本心不变,其实老家伙们没必要这么担忧。
“很简单啊,仍然是原来的那个刘聘,堂堂的元宗大师兄直接叛变。
一时之间,场景陷入了无比尴尬的状,况诸多老家伙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齐刷刷的讲讲声望,向了老齐那边,虽然他有着更多的话语权,但是真正涉及到宗门未来的气运终归肯定,还要掌教来决断。
否则即便是以后出现什么乱子,大可以将这个黑锅推到刘聘的身上,他们谁都不必承担责任。
“陈凡,你为何还是如此愚蠢?明明是个聪明人的。”大长老站起身来煞有其事的,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一张老脸上满是皱纹,透露出岁月沧桑的痕迹。但越是这样越让陈凡有种错觉,认为这是个人老成精的狐狸。
整日挖空的心思都在盘算着如何从他身上攫取好处,所以现在看起来方方是同盟的关系,但只要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陈凡丝毫不怀疑元宗立马就会调转方向,我们历来如此,把利益看得比任何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