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真的不愿意?”荣元子见到陈凡的反应之后,可是比后者还要惊讶起来。
他这大半辈子都没有收过弟子,至今每天还有不少大家族向他推荐优秀后辈,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有理会过,也确实是对那些年轻人看不上眼,还当众宣布过暂时没有收徒的意思。
但这并不妨碍城中诸多势力的热情,依旧是过上两三年的功夫就要来上一波,美其名曰请荣元子来指点修行,可几乎每一次都是在他面前展示而已,也就愈发的瞧不上眼了。
丝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荣元子一松口,求着向他拜师的人,肯定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那边去,而且还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强者。
说巧不巧,现在他当面邀请陈凡,却被如此生硬拒绝了,怎能不深感诧异,总不能这几百年来头一次收徒,就要让他碰上一鼻子灰吧?
“我只是来延津城中走上一趟,见识见识这些赌坊,再顺便拿赌石练练手而已,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老夫知道你在道元宗中也有自己的师承,但是鹿神长老已经坐化多时,没有办法对你进行教导了,而且现在你正处于历练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必要担受到宗门压力。”
荣元子这话说的姿态已经放的相当低了,即便是已经拜过师的‘二手弟子’,他都能够欣然接受,结果人家却不认可他,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这个……”陈凡没想到荣元子把他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只能是假装陷入沉思状态,而后在脑海中快速思索要怎么推开这个锅。
如果他真想要再拜另外一位师尊的话,宗门压力根本算不上什么,许明远和道藏从来也没有对他约束过,到现在为止的一切修行过程完全是凭着本心来,关键在于他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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