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愁将近段时日的古怪处联系起来，心中已经凉了一半。
直到他一路披荆斩棘去到卧牛塘，看见了一地的尸身，以及伤口处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剑意。
……
……
“嗯？”苏小闲微微抬眸，他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就是封吉祥。
几成胜算？
这个真不知道，毕竟他压根没有见过六品修士长什么模样。
对封吉祥的了解，还是从陈千愁口中得知。
以陈老为计量单位，对方等于二十个陈千愁，苏小闲上下打量一番老头，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无非多出几次剑的事情。
“先不说这个。”苏小闲放下手中的水杯，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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