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没注意到自己进来,看上去醉的不清,苏小闲摇摇头,示意王芳不要慌,紧跟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坐在中年人的身旁,伸手揽住对方的脖子,轻声道:“听话,先把瓶子放下。”
说着,顺手将他手中的酒瓶取下,放回桌子上。
老陈满脸血糊糊,幸好神智还算清晰,结结巴巴提醒道:“小……小心……”
“嘘。”苏小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王芳叫过来:“你先带他去医院。”
“我不走……我……我帮忙。”老陈微弱的挣扎两下,王芳轻手轻脚的将其安置在软皮沙发上,对着苏小闲摇摇头,认真道:“事情没解决,我们不能走。”
白盾就是负责制衡散修的剑,只能笔直刺过去,要么贯穿,要么折断,没有转身逃走的说法。
若他们退了,身后留下的普通人该如何绝望。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那你们坐下吧,但是别带眼睛。”苏小闲无奈摇头,转过身去,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中年人这才得以喘气,他之所以从苏小闲坐过来开始,便一言不发的原因,并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
那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并不粗壮,却宛如铁水浇筑一般,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挪动分毫,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脖颈,连喘气都困难。
“你们谁愿意出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小闲朝着角落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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