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兄不信,可以去询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我等忙里偷闲去山中打猎,费劲功夫才捉到一只白毛犬,却有狗仗人势的东西想要强夺,小何师弟便是与人争执中被打伤的。”

        “哦,这童氏一脉里还有人敢驳你的面子?”何华面露冷笑,压根不信对方的鬼话。

        “说来听听。”

        “听何师兄的口气,怎么像是在责怪师弟一般?”陈浩阳站起身子。

        “大师兄的侍女想抢猎物,我等怎敢不让,倒是你这弟弟心性太过急躁,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死都活该,枉费我还出手救他。”

        “呵。”

        何华伸手将地上的年轻人揽在怀里,面色阴沉,他在来之前便已经询问过当时在场的其他人,是非曲直自有判断,但自己弟弟的伤却做不得假,出手之人也别想抵赖。

        当下懒得再跟对方浪费口舌,只能以后提点胞弟几句,这陈浩阳绝不可深交。

        “等等。”就在何华跨出洞府的刹那,陈浩阳忽然抬手将其叫住:“此事师弟也有责任,不如同去?”

        闻言,何华心中冷笑不止,却并没有拒绝。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想当大师兄又找不到借口,只能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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