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小闲脸色平静,仿若未闻,唯有眼底藏着一丝疑惑。

        秦二狗身上已经不剩几块好骨头,奄奄一息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凄惨,但他却始终梗着脖子,因为这样可以让头颅昂的更高一些,就这么撑着脑袋,显得有些滑稽。

        苏小闲没有去扶他,是因为觉得对方现在应该不需要别人的可怜,这是一件极其伤自尊的事情。

        那梗着的脖子里,是他强撑的最后一丁点面子。

        用过午饭,下午照常劳作。

        由于秦二狗重伤不起,苏小闲只能自己一个人扛一块巨石,这就导致了效率比上午更慢,所幸不知为何,并没有看守弟子再去斥责他什么。

        入夜,人群零零散散的朝着石壁下方密密麻麻的洞窟走去,待天色逐渐黑沉,青年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蹲在眼神恍惚的壮汉身前,摊开手掌,掌间是几枚泛着淡光的丹丸。

        “喏,吞下去。”

        西岳宗收走了苏小闲的木剑,还有宗门派发给他的纳戒,连那身残破的白衣都一并拿走,自然不会粗心到遗漏丹药。

        好在除了纳戒以外,苏小闲还学过一门没什么用处的神通。

        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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