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带他来医院啊!真严重的话会优先处里的嘛!」

        「那个人不能到医院,请跟我走一趟,拜托了!」

        银时膝一弯准备要磕头表示诚意,医生阻止了他,银时是这家医院的「常客」无论伤的多重,伤有多痛,依然很有元气,这附泪水在眼框里打转的模样,生医还是第一次看见。

        「是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伤的怎麽样?我不能空手去啊。」

        「既然那人不能到医院,有什麽状况随时来找我吧。」

        「谢谢!」

        医生准备离开,为表感谢银时送人到门口,始终在场的登势帮他看照高杉直至银时回到房间。

        「下次别大清早的像杀猪一样在那大叫,我要回去洗澡,人你自己顾吧。」

        登势是第一个对银时的呼救声有反应的人,她与银时一起将高杉扛回银时的房间,站起身来一身是血,离去前不忘交代,「医药费我先垫了,等这小哥醒来,记得帮我向他要,喔,还有血迹的清理费。」小玉现在还在清呢。

        登势对银时说话总是这般坏,但银时知道那是她特有的关心方式,银时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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