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早对这种近乎异地又守活寡的恋爱忍无可忍,这天下午好不容易打通了陆时电话,
没说上两句,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一娇滴滴的女声:“陆组长,这个仪器要怎么调配啊?”
叶瑶还没来得及问是谁,陆时的电话就已经挂了。
前后种种叠加在一起,叶瑶咬咬牙,便叫了李梦雨陪自己来了酒吧,发了这条分手消息。
虽说她并没有真的下定决心要分手,可陆时总是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她忍不住甩出这么一句话,只盼这石头丢大海,也能起点浪花来。
既然想不明白,不如及时行乐,她不欲再去理清楚这些思绪,喝掉了面前的鸡尾酒,拉着李梦雨蹿入了拥挤的舞池中。
等到凌晨半夜,人才醉醺醺摇晃着回了家。
家里似乎有些变化,可她喝得太醉了,客厅灯都没开,走到卫生间,开了盏柜灯,才看到镜子中,自己锁骨上有一道红痕。
好像是在舞池热舞时,有人乘她酒醉揩油给留下的,她用手指搓了搓,觉得很恶心,但也只能当自己是被狗咬了。
勉强卸了妆刷了牙,清凉的吊带小短裙都懒得脱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头都是疼的,屋子里倒是光线不强,她大脑启动许久,才略微清醒一点,正想揉揉眼睛,却发现手好像被东西捆着,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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